禅机销病

|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

【韩灏中心】 扼杀

【写在前面】

这个人思维有点奇怪 写的文还请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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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扼杀的人,是谁?】

 

|韩灏中心|

|CP:无|

|风格:悬疑|

|设定:黑化后|

 

韩灏每天都在洗手——这是很正常的。

可最近洗得特别勤,简直过了头。无论何时,只要他的双手闲着,他就死命把他们往水里伸。那种情景,违和得简直无法言喻,就像要把手的表面第一层皮用水磨掉,甚至让人猜测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把手上的皮整个扒下来。

听起来就挺可怕。

可是没办法,他就一直不停洗手,直到那股水汽都渗到了骨头最深处,简直要把血从体内抽出然后如数替换成水。不知道怎么的,韩灏手上突然出现一个斑,颜色像血一样,而且是喷上去的,而绝非是用滴的——就是那种飞溅开的感觉,怎么也洗不掉。

他简直想把那一块割下来——可如果真的割下来就真的是血疤了——于是就此作罢。

手上突然出现一个血斑,那种感觉大概就像电视剧中编者的暗示——这个人杀了人,难道不是吗?

他抱起头来痛苦地回忆,却找不出一星半点的记忆碎片——即使是记忆被潜意识火化了,也会留下点灰烬的吧。他甚至想去找他那像冤家一样在人前对着干的恋人了——专案组的其他人大概知道怎么找回记忆。可是他突然意识到——

专案组已经解散了。或者说——

专案组已经没有别人了。

说来奇怪,这些人中,只有自己还存活于世。

甚至都让他怀疑,那就是出自他自己之手。

这么想着他勾起嘴角讽刺地一笑。

 

【你杀的人,是谁?】

内心深处传来一个声音,听不出是谁的,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轻佻。

果然还是杀人了。

他用尽了一切办法却仍未洗掉那块血一样的印记,就像是由死者的怨念汇聚而成的,久久不散。

“是不是非要我想起来呢?”他眯着眼对着自己的手问道。

 

当天晚上,他做了梦。

梦中是一群模糊的轮廓,也许是背光,只剩黑影,但人身上的线却意外地清晰。

是红色的线,将那个人的动作扭曲成正常人做不到的姿态——显然,那是一具尸体了。旁边是一群人被吊在树上,虽然看不到细节,却明显看出那些人脖颈上的勒痕,紫红色中渗着血丝。还有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很长一排都是同样的死法,简直没了这等宗教物品应有的神圣感。

然后是自己那天晚上和邹绪喝酒的画面。

最后画面跳转,到了和那两个人交战的地方。

 

他一下被惊醒,隐约觉得事情不对。

他是杀过人没错,他也绝对没让这个秘密被第三个人知道。但这次他心里憋得难受,想吐吐不出来。

他只能暂且认为专案组成员的死是由自己一手造成。

“我杀的人,是专案组的成员。”他对着自己的手认真的回答。

【不对,不对。】

【你杀的人,究竟是谁?】

 

他渐渐觉得,他快要想起来了。

他赶紧跑到卫生间去洗了个手,然后看到镜中的自己脖颈上的勒痕,紫红色中渗着血丝。他伸手摸了摸那淤痕——有微微下凹的触感。手腕的动脉处,出现了两个疤,已经凝结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全身酸痛,像是曾经被扭成了乱七八糟的形状。

于是梦里的画面渐渐清晰,他也看到了诸多死者的脸。

【你杀的人,是谁?】

他猛得抬起头,镜子中映出的是自己的脸。

 

“我杀的人是……”

“我自己?”

他又回到了梦里。

他看见了那些尸体,瞪大了眼睛,都盯着他。黑色的眸中深邃的瞳孔快速收缩,表情无法读透。

这些是被他扼杀的韩灏,他的责任,他的宽容,他的怜悯,他的友善——

还有他的良心。

最后只剩下一具空壳,游走于世界之巅。

 

他手上的印记消失了,他不用再洗手了。

他必须承认他扼杀了自己的天性,但这一切都将被归罪于别人。

【我先自杀】

【然后再来杀你】

内心深处传来一个声音,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轻佻。

发出这个声音的人,就是他自己。

 

韩灏依然每天都在洗手——这是很正常的。

可最近洗得特别勤,简直过了头。无论何时,只要他的双手闲着,他就死命把他们往水里伸。原因是,韩灏手上突然出现一个斑,颜色像血一样,怎么也洗不掉。

手上突然出现一个血斑,那种感觉大概就像电视剧中编者的暗示——这个人杀了人,难道不是吗?

他抱起头来痛苦地回忆,却找不出一星半点的记忆碎片——即使是记忆被潜意识火化了,也会留下点灰烬的吧。他想去找人帮帮忙,可是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已经被自己杀掉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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