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陌千风

|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

【大薛】对号入座

太久没写文 趁老薛生日丢一发小短儿试水w


·对号入座
薛之谦在微博上看到一个问题,问大家理想恋人的类型。
他在脑中细细勾勒出那个人的模样,从不羁的发型到低裆的长裤,从朋克的曲风到无厘头的歌词,从舞台上的小动作到笑弯眼时眼角的褶子,最后将自己的理想型总结为有理想、爱音乐、口才好、真性情。

其实这样概括也不尽准确。
在他眼里,那个人是个多面、矛盾而琢磨不透的存在。看似不求上进却理想远大,看似毫无原则却死守底线。
任凭他多想靠近多想了解,却总像隔着磨砂玻璃看不分明,又似管中窥豹不可揣摩。
可是那又如何,这就是那个人的魅力所在。

薛之谦端坐在沙发上,回想着自己与那个人互动的种种,想起他无微不至的体贴关心,内心泛起一丝暖意,嘴角不住地微微翘起,对着手机痴傻地笑。
“哎呦薛老师,傻笑什么呐。”后背被大力一拍,沉浸在回忆中的薛之谦吓得两手一松,手机摔在地上,“看这表情,恋爱了吧您。”
“……大老师?”薛之谦还未回过神来,心砰砰地跳着,倒不知是否真是被吓的。他抬起头想狠狠白来者一眼,却只见一撮绿毛从眼前晃过,未打理服帖的发丝轻扫过他的鼻尖,散出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他突然有点无所适从,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双手不自然地摩挲着膝盖,像小动作被老师逮到的学生。
顶着一撮绿发的大张伟弯腰捡了他的手机,一屁股坐到薛之谦旁边,眯着眼睛看屏幕上的字。
薛之谦只好往旁边一挪再挪,以避免不必要的小尴尬。
“有理想,爱音乐,口才好,真性情,啧啧啧。”大张伟摇晃着脑袋像在思考,“哎唷喂这不是说我的吗?您不会是爱上我了吧薛老师?”也不等对方来抢,大张伟把手机塞回一脸呆滞的薛之谦手里,得意一般摇头晃脑地走了。
像被戳破了什么小心思一般,薛之谦在那里呆坐了很久。脑子里一团乱麻,既懊恼于自己太过明显,又为对方已知晓他的心意而暗暗欣喜,亦是好奇对方的想法。

紧张,很紧张。
紧张得像领成绩的学生,等待宣判的罪犯,稍有不顺将是天堂地狱的差别。
良久,他对着背影消失的那道门,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嘟囔:“干嘛对号入座啊,神经病啊……”
心里却是甜的。


薛之谦暗恋大张伟有一段时间了。两人碰面的时间屈指可数,他对大张伟也缺乏更深入的了解。但大张伟的一颦一笑,一嘻一闹,都深深刻到薛之谦心里。
他记得大张伟的每一个段子,每一句经典,没事的时候也爱打听打听关于他的故事,仿佛这样就能走进他心里。
其实他们认识得很早,从最开始也从没想分个高低贵贱,毕竟大家朋友一场,即使哪天有人发达了,也不会有谁觉得亏欠了谁。这样的友谊更为长久。
只是友谊不知何时发了酵,变了质,化生出了些弯弯绕绕的花花心思。薛之谦便开始把自己放低,变成一个追随者,变得小心而敏感。他开始斟酌自己的用词,而大张伟则是一如往常的心直口快。
没什么不好。
他觉得大张伟不知道这些,因为即使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最后都因各自忙碌而毫无进展。

其实单恋是值得开心和眷恋的,它留下了无数种可能去想象,虽然中间偶尔也伴随了无意间的伤害和无药可解的失落。
他也不知道如若大张伟知道,结果会怎样。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薛之谦深夜去翻大张伟的微博,发现他也转了那条Po。
“唱歌好听,会写段子,的……小娘炮儿???”薛之谦看着大张伟的转发内容眼睛瞪得溜圆。
薛之谦想不过,也不管时间是凌晨几点整,一个电话打给大张伟。
“哎唷喂薛老师,您这是整的哪一出啊?”大张伟给从被窝里吵起来,声音里还带着疲惫和慵懒。
“张伟,你说谁娘炮呢?”薛之谦才不管对方清不清醒,电话接通就开始咆哮,“你那么早认识我你不知道啊?其实我……”
根本不像要停下来的样子。张伟心里想象着薛之谦在电话那头炸毛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笑:“我说薛老师,您也别就对号入座了啊。”
这句话倒是将滔滔不绝的薛之谦堵了个哑口无言。
电话两头都出奇地静,大张伟听着对方气得咬牙的声音和逐渐平息下来的呼吸声,心里有点痒痒的。
“不过薛老师您看啊……”他故意放慢语气,卖着关子,配上刚睡醒的沙哑嗓音,竟让薛之谦慢慢安静下来。
“我俩都互相对号入座了,算不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说到最后,大张伟轻轻地笑了起来,“薛老师,我这都给您表白了,您看……”

大张伟平时只有贫,如此温柔的语气一出口却要摄人心魂。他听到电话那头薛之谦沉默良久后吸了吸鼻子,唯一说出的“好”字竟难见地带了点哭腔,心里难免也有些疼。

这头薛之谦确实落了几滴眼泪,在安静的环境下却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那不打扰你了,你睡吧。”不等对方回答,薛之谦挂了电话,才想起抹一把脸,发现仅有的一点泪水也凝固在脸上。

此时此刻,两人怀着同样复杂而感慨的心思躺在自己的床上,却是一夜未眠。
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 Fin -

【暗黑者】土拨鼠之日[4]

高三的LO主现在正处在一个【并没有那么忙 但玩起来也有负罪感】的时期,这篇重新开更是因为原来还有人没忘【。 

文力不足的有生之年系列,慎入。


Day 5

“韩队长,快醒醒,哎哟我说韩队长你这盹儿打得也忒久了吧,韩少虹都该去公司了。”

韩灏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我身体不舒服,想请假。”

二队长听闻此言,对着他龇牙咧嘴挤眉弄眼:“哎呦?韩队长,临阵脱逃可不像是你干得出来的事啊?”

“真的很难受,”韩灏皱着眉,佯装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硬去可能反而是个拖累。”

“……”二队在原地思考片刻,终于起身离开,“算了算了,别理他!睡出病了还!”

二队队员却发起了牢骚:“这么紧张的一天韩队长不在,那我们怎么办?”

周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不还有我呢吗!韩队长再重要,能强过我吗!”随即在众人瞪大眼睛充满怀疑的目光下,率先走出别墅。

 

“周浩体谅人的方式还真是……”待所有人离开,韩灏才重新闭上眼睛。

 

上天在捉弄他。

这是他这么多天以来得出的结论。

本以为犯下的错误可以回到过去来弥补像是恩赐,结果却发现这实在是个恐怖的惩罚。

第一天,他可以风光地抓完Darker,在审问完成后充满成就感地解散专案组;第二天亦是如此;第三天他便觉得厌倦,但他的正义感还是不允许他坐视不管;第四天,他尝试向周浩倾诉,结果石头打在水面也起不得半点涟漪。

今天呢?

今天他不去,韩少虹必死无疑;可是今天他去了,往后还会有更多个“今天”,将他深深牵制。诚然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在他的眼皮底下白白牺牲,这个人有罪也好无所不为也罢,都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不是被一个同样满手鲜血的人杀害。但是——

但是如果他不去,今天他可以用这个理由,“明天”、“后天”,他便可以摆脱这个牵绊。他甚至可以不用去想新的理由来骗他的同事,就可以安然地置身事外。如此,他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他可悲的正义感。

这样,尽管循环往复,他的每一天,都是崭新的。

像是想通了一般,韩灏从沙发上噌地爬起来,离开了韩少虹的家。

 

他先仔细地吃了早饭,连他家楼下的小卖铺老板都惊讶于为什么每天早出晚归昨夜还没归的韩警官今天这么有空。

想清楚了这些过后,韩灏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到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总缺乏了些浪漫和情怀。他虽突然有了大把的时间,足够他去完成未竟的心愿——虽然第二天又将重新清零。

结果,他也只是关了手机,找了个好点的网吧,玩了一整天的游戏。

头一次旁边没坐个聒噪的周浩,韩灏打着还真有点不习惯,他比平时多下了几个本,还氪了点金买了新装备——反正钱明天还会回来——却反而觉得有些腻味。

但他也不想开手机找人,韩少虹被杀是肯定的,手下的人想将这件事报告给专案组组长的时候,他们要找的人却失踪了,现在那些人搞不好满世界找他。

到最后他也就只是漫无目的地在键盘上敲两下,然后摘掉了耳机。

 

“下次还是得想办法和周浩一起来。”


- TBC -


【暗黑者】土拨鼠之日。[3]

小小更一个.. 隔太久都快忘了大致走向了



Day 4

“韩队长,快醒醒,哎哟我说韩队长你这盹儿打得也忒久了吧,韩少虹都该去公司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韩灏从沙发上爬起来。

他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好好研究一下那部电影,而不是每天早上被同一句话叫起来之后懊恼地揉自己的头发。可惜他今天恐怕也没这个机会,因为马上又将接受Darker的挑衅。各种情况都经历了一遍,他简直想象不出还有什么花样够他新鲜一下,至少不至于仅仅只是简单而枯燥的重复。

他不得不承认,将这些乱七八糟的结果都一个不落地经历一遭,他都开始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怀疑是不是每天早上有人把他搬到韩少虹家里,接受每天一次的精神刺激以示惩罚;或者整个循环,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一个层层叠叠的梦,只因为做得太久而显得太过真实且无法逃离。

……

思考得太久,他也就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等反应过来,他已站在韩氏集团楼内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望远镜,眼神放空。右手边是周浩一脸不解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不过也差不许多了。

“韩队长,有心事?”见韩灏回过神,周浩终于移开视线,观察起楼下的动态。

韩灏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立刻将之收敛起来:“没有。”

周浩走近几步,由上至下细细打量了他一番。

“……嗯,是跟平时没啥区别。”他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这个达克儿,很是棘手啊,你是在想这个?”

“……”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会是自己——这有点违背之前的规律。按道理来说,现在站在这里的,应该是罗飞,他应该会向周浩分析那些便衣的特征有多明显、掩饰有多拙劣。但是这次站在这里的,不是罗飞,而是自己——这意味着什么呢?——一次机会?

“咳。”他轻咳一声。

时间还早,他决定向周浩解释一次试试。

 

“大概就是这样。”他花了大约十分钟,才给周浩勉强讲清楚这几天的所知所感。

周浩罕见地皱起了眉,仿佛是听到一个过于令人惊讶的消息,万能不用的脑子突然开始了思考。

“……韩队长,”对方一向过度自信的语调里突然带了一丝担忧,“……你发烧了?”

周浩微热的手毫不客气地触了触韩灏的额头,又独自下了结论:“……肯定不是发烧,发烧应该没这么严重……”

“……”

韩灏其实挺烦躁,但又被二队长逗得莫名想笑。

其实他情愿生场大病,发次高烧,也好过在这不明不白的循环里兜兜转转。选个好点的日子也就罢了,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全天神经需要高度紧张的日子,就被他这样阴差阳错地碰到了,硬要说出来还真是只能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其实他也并不指望二队长能理解,因为他再聪明,终究太二。今天能说出来,也不过是想借机发泄一下,好歹找个人聊聊,也好过自己憋着藏着掖着。

没关系,能说出来,已经是一种进步了。

只是韩灏怀疑自己眼光太差,给谁说不好,偏偏找了这个没心没肺还很二的周浩。

他有些想将这种行为归结为巧合,因为今天想说出来,因为旁边只有周浩。但是这种近乎本能的意识,还是让他明白了什么——也许周浩于他,是一个较为特别的存在。

- TBC -


感觉还是没写到双队 更像是【韩灏中心】.. 于是就不打TAG啦

一写剧情向就没文笔,文辞之间仔细看还有点带口音我还是拼233333


还有就是关于韩灏循环这么久的心态问题。

如果是我最紧张的某一天被不停地循环,一两天可能还能忍,再久一点心境啊想法啊甚至是性格啊搞不好都会变。而且每天需要应付的又都是同一个事件,对待这件事的态度应该就会越来越随意,最后甚至不在意,不想去管它。我认为每个人都会这样的。

像韩灏这种情况,事关人命,他正义之魂又爆棚,也算是典型的对意志的考验了。【循环重复想每天去都改变它顺其自然的结果】的日子比起他人、比起经历其他事件,也许会持续得更久,但到最后肯定还是会厌烦,甚至崩溃。因为神经绷得太紧,搞不好等真正厌烦的时候,甚至会开始草菅人命..

当然写出来肯定也没这么夸张.. 

语无伦次地做了这么长的铺垫,其实我只是想说,

 如果之后严重OOC了 请不要打我..【喂! 


【双队】 补刀。

又是一天正午,周浩走进食堂,习惯性地打了两份饭,在拿筷子的时候才终于意识到什么。

一个人吃两份饭…会不会太多啊?

……
算了,多吃点儿,搞不好哪天就死了。

跟那个人一样。

End

【就这么短 打我呀

【双队】土拨鼠之日。[2]

本来都快被我忘了的这篇居然被催了..感动之余还是感叹一下..我果然..不太适合写长篇..【长个屁啊

这一更挺短..以及依然看不出CP走向..姑且这样吧。



Day 2

“韩队长,快醒醒,哎哟我说韩队长你这盹儿打得也忒久了吧,韩少虹都该去公司了。”韩灏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看见周浩在不停地摇他。

这句话有点耳熟——非常耳熟。

韩灏揉揉太阳穴,待清醒几分后,打量了一下四周。

对,没错——韩少虹家的客厅。

第三次。

说实话,一想到要看着昨天——或者说今天——的事再毫无意外地发生一次,韩灏的眉头就隐隐皱成了一个“川”字。他陷入了土拨鼠之日的怪圈中,并且他并不了解这究竟代表什么——这只是暂时的?还是说,它将永远持续下去?他承认他没什么耐心,但他别无选择——搞不好明天,或者后天,他就又阴差阳错地回到正常的时间线上,就如同自己莫名其妙地跌进了循环,搞得他措手不及。

烦。

他承认。

但为了心中的正义——他必须做这样重复的事情。

因为没人敢说这种行为毫无意义。

周浩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看韩灏依然若有所思恍如又坠入梦境一般,敬业的他最终还是不耐烦地拉起还躺在沙发上的韩灏就往外走。

 

这一天,韩灏的一言一行,都小心仔细地遵照着“昨天”的那些经历,得到的答复自然也就相差无几。

毫无意外地保护韩少虹,毫无意外地抓获Darker,毫无意外地得到表彰,然后毫无意外地接受大家惊讶而敬佩的目光。循环的第二天,就这样平淡无奇地过去了。

作为一个警察,明明应该为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感觉感到自豪才是,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第二次,韩灏对此的感受就只剩下了一个字——

烦。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Day 3

“韩队长,快醒醒,哎哟我说韩队长你这盹儿打得也忒久了吧,韩少虹都该去公司了。”韩灏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看见周浩在不停地摇他。

这句话有点耳熟——第四遍了。

一睁眼就听到这句话,韩灏都快翻白眼了。

他突然觉得,想恢复正常可能没那么容易了。亲手抓住Darker的感觉,他已经感受过了——而且是两次。后续的处置他没机会参与,前期Darker的行踪他又无从知晓。不知怎的,一向正义感爆棚的他,生出一点不符合身份的想法——不如就别管了,反正第二天都是一样。

这次没等周浩拉他,他就自己从沙发上蹭起来,主动坐到了车上。

汽车发动,一路无言。

 

不得不说,亲眼看着一个人被杀害,而且这个人的死亡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这种事,有点残忍——特别是对于一个警察来说。

所以他在韩少虹被带到车里的那一刹那后悔了。他近乎疯狂地朝着对讲设备喊——熊原!别管那个人了!韩少虹现在很危险!Darker在车里!一定不能让他得手!

可是已经晚了。

Darker刀法利落,一刀毙命。若要梁音来评价,那他也配得上小法医的最高赞誉。

韩灏心里咯噔一下,仿佛那种名叫正义的东西在那处分崩离析,碎得连渣都不剩。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自己明明可以救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仿佛……这个人是他杀的一般……的确,这和杀了人有什么区别?就算不是自己亲手所杀——自己的犹豫,也一定是Darker得逞的条件中不可缺少的助力。即使没有人责怪他,那感觉,像犯了罪、杀了人一样,牢牢箍住他的良心,越收越紧。

不行……

还是不能这么做。尽管第二天,一切又会回到起点——作为警察,他还是无法将此事放任不管。

果然,还是要渐渐适应这枯燥的循环,然后再另寻摆脱怪圈的方法啊。


- TBC -

【双队】 中元怪谈。 [中元节快乐。]

等Lo主反应过来..就只有鬼节可以写了..【。

略OOC

短篇诡异风  写得有点发冷 总归来说也只是诡异风而已..【。

大家中元节快乐!食用愉快w



中元节这一天,警局里特别允许大家早退,放他们早点回去,准备好烧烧纸钱避避邪。所以韩灏和周浩一起在家附近的河边点了几根蜡烛然后回到家后,天还没黑透。

回到家,韩灏将钥匙抖了两下,放在包里,然后才腾出手去开灯,摸黑按了两下,灯却没反应。

……停电了。

韩灏有点心烦地锤了锤墙。

虽说两个大老爷们儿住一起,停电也不该害怕才是,况且他俩还是警察,按理说也不信什么中元节鬼啊怪啊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儿虚。

韩灏转身看了看身后还被自己堵在门口进不了屋的周浩,眼神有点呆,最后被周浩赏了一记眼刀,那眼神的大致意思应该是“看什么看看我有什么用你没见过停电啊快给老子进去”……也对,不看也该知道。

中元节再怎么邪性,在中国人眼中也还算个节日,家里刚买了第二个电脑,二人本来想打打副本试试性能,轻松到直接就甩空手回了家……这么黑想处理案子也不可能倒是了。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窝在沙发上用手机刷着朋友圈儿,手机那到亮不亮的光打在那两张皮肤不怎么好的脸上,那状况简直堪称诡异,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以为两个人是从阴曹地府爬回来吓人的……也没那么夸张。

“你们组里那小法医今天又发尸体照片了?”周浩刷自己的刷得没劲,于是凑过去看韩灏的屏幕。

只见韩灏顺手点开了一张图。

“这什么啊?”周浩一把抢过韩灏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字。

“鬼节五大禁忌。”他轻哼一声,开始往下看,几秒过后,就愣在那里,没说一句话。

“……怎么了?”韩灏感觉周浩有点不对,也没再管自己被夺走的手机。

“……韩灏,你刚刚开门……是不是转过来了?”周浩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有点颤抖。

“对啊。怎么了?”韩灏不解,接过自己的手机,顺着刚才周浩念的标题,跟着念了下去。“一,晚上回家开门时,千万不要往后看,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比如有人说话,问候什么的,你千万不要回头……”

韩灏白了周浩一眼,略带嘲笑似的说:“你……还怕这些?”他其实很想笑……尽管如此,他还是板着一张面瘫脸,绷住了没笑出来,“都是假的,周队长,你是警察,怕这些不存在的东西,是不是有点怂啊?”

“……我……我去洗澡了。”周浩丢了自己的手机在沙发上,起身就走。

“今天没电啊?”他将那张图关掉。

曾日华发的——不知道又是从哪儿复制过来的图。

“那就洗冷水澡,这大夏天的,我还怕冷不成?”周浩赌气似的,走进了浴室。

为了省电,韩灏的手机屏幕开得并不亮,作为警察,他对黑暗的适应能力也算拔群。周浩走后,他也没再刷朋友圈。他躺在沙发上,环顾了一下客厅。他很少有机会在黑暗的情况下看着自己和周浩的家。一般他俩都很晚回来,一回来就开灯,然后洗洗也就睡了。

……罢了,客厅也没什么好看的,索性等周浩出来然后去洗澡。在这之前,先在沙发上躺会儿吧。

即使提早下班,韩灏也不得不承认,一天的工作量要耗费大量体力脑力。这时他躺在黑暗中的沙发上,眼皮有点沉重,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恍惚间,他听见客厅的另一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了?”他迷迷糊糊地问道。

对方没有回答他。

浴室里还迟迟没有水声。

也许是周浩进去得急忘了拿换洗衣服,现在又跟他赌气不愿理他吧。等会儿劝劝他好了。总之韩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那声音在家里响了好久,好像来自不同方位,直到它消失,浴室里才终于传出水声。

准备的时间真够长的。

韩灏这样想。

 

“周浩啊,那个……刚才,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想嘲笑你……”待两人都洗完澡后,韩灏打算替周浩顺顺毛。

“……”

“我就是突然……”

“……”

抉择片刻,韩灏还是没找到适合的用词,上面半句话也就就此终结。

思虑了良久,韩灏才从牙缝里很违心地憋出这句话——

“周队长,你们精英队比我们一队强。”

“嗯?哦,我看你都快跪下求我了,那我不生气了。”周浩像是什么阴谋得逞了一样,笑了一下。

……也罢。

韩灏早就习惯了周浩只吃这套的特点。

 

沉默了一会儿,韩灏还是有点好奇——

“周浩,刚刚你进了浴室又出来干嘛?叫你你也不答应。”

“出来?”周浩感到有点诧异,“我没出来啊,韩灏你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出来?”

“对啊。”

“……那为什么很长一段时间没听到水声?”

“……我还是有点怕冷。”

“……”

 

周浩不像是在骗他。

他已经劝好了,周浩自然没理由因为赌气而骗他。

……

那么那个声音……


 

“晚上回家开门时,千万不要往后看,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比如有人说话,问候什么的,你千万不要回头……”

 

-FIN-



【双队】离。

|悲向|

|需要一定的怪梗理解能力和跳跃的思维方式|



待偷听的组员们散去后,韩灏学着组员们悄悄地趴在会议室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丁局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里面传来周浩有气无力的“局长说得有道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韩灏在门外捂住嘴偷笑,唇都快咧到耳朵那里,下巴都起了褶子。一队和二队以队长为首一直明争暗斗,听到对方被上司骂了个狗血淋头,调查行动也被勒令终止交给专案组,作为专案组成员,就是再怎么同情,都大不过幸灾乐祸——更何况那可是韩灏。

周浩出来后,不情愿地把门轻轻关上——虽然在他心里,那门早就被他摔了千百回——但他还是轻轻关上了它。

“崇越,放人。”周浩摘下自己的帽子,狠狠扔在地上,旁边的小警员立马捡起来塞回他手里。

“队长……真放啊?”崇越看着周浩手里的帽子,有点弄不清楚周浩的话是否有深层次的意思。

“你再说大点声儿。”周浩将帽子扣回头上,拍了拍手。

“队长,真放啊?!”崇越大喊道。

“放人!”周浩对着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喊道,然后又放低音量,“咱们二十四小时盯住他……好了,就这么定了,你们给我盯紧了啊!今天晚上别烦我,你们也知道,那家伙,一年了……今天就别让我再操心了。”

韩灏站在不远处,没忍住笑,干咳了两声,把手往兜里一揣,迈着大长腿走了。

二队长还是一如既往地二,死心眼,智商不高,能力不强还喜欢窃听。三观倒是还挺正,但那钻牛角尖那性子,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甚至口头禅,都跟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变。

这让他怎么放心得下。

警察局里办公人员来来往往,好像也没人注意到他。

 

回到组里,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罗飞正在认真地喝一杯酸奶,研究最新得到的关于Darker的资料;梁音还是玩着自己的头骨模型,对比着到底哪一个的色泽更加合乎心意;曾日华在电脑前打着游戏——上班时间又不好好工作,真该管管了;尹剑和汪蕊在门口闲聊——听说尹剑和汪蕊有进一步的发展了,也不知道究竟进行到什么程度;穆剑云在翻看最新一期的时尚杂志,盘算着到底有哪几件衣服看得上眼;熊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组里养了条狗,棕色比熊,跑起来脖子上的铃铛不停地响。

一切看起来都非常太平而普通,这对于专案组来说,甚至过于祥和。

“今天,是那个日子吧。”穆剑云突然打破了沉默,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着她。

“没错。”罗飞的声音里浸着一丝悲伤。

“一年了啊。”梁音用手拍了拍头骨的额头,声音显然也不是很愉快。

是啊,一年了。韩灏说道。

“咱们……也去看看他吧。”曾日华退了游戏,一行人就此出发。

 

于是一群人请了假后,开上专案组的两辆车,离开了警局。

不得不承认,北京的路上无论何时都赌得吓人,和以前一样,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确实车辆过多,还是因为红绿灯安排不科学。

走走停停后,到达目的地,罗飞下车将四周环顾了一遍,带着一行人走进了大门。

进去后,映入眼帘的,是较好的绿化,四面都栽着树,都还刚抽芽,显出一派生机。

走到更里面,是一排排墓碑。

他们有目的性的走过一个个墓碑,最后停在一条路的尽头。

目光上移——

是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黑白照片,然后是竖版烫金的几个大字。

韩灏不想看到这些。

他在他们背后自嘲似的笑了笑,转身离开,回家。

没有人来阻止他。

 

回到家,周浩坐在电脑旁打着副本。从一年前,他们就很少再去网吧,那地方太吵,还不如呆在家里。尽管只有一台电脑,二人也从未发生争执,电脑都由周浩霸占着。团里又找了个奶,副本还是照打不误,只是没了韩灏每次给他黑装备,这一点还经常遭到周浩抱怨。

打完这个本,没什么大收获,还有点累。周浩瘫坐在椅子上,闭目养了会儿神,然后“噌”地蹭起来,披了件外套就往外走去。

韩灏悄悄跟在了他后面。

 

天色已晚,周浩就这样走在大街上,在路边买了两瓶啤酒,又在几乎关门的花店买了一大束白花,往公交站走去。

晚上的车灯格外刺眼,再加上总有那么几个NC为了得瑟自己车灯多亮而开了远光,晃得人不由头晕。周浩抱着白花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面色难看。

公交车愈加接近目的地,车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到站后,车上也就仅有他一人。周浩把那束白花抱得紧紧的,提着两瓶酒踏出了门。

进去后,映入眼帘的,是较好的绿化,四面都栽着树,都还刚抽芽,即使是在夜幕下,也显出一派生机。

走到更里面,是一排排墓碑,路灯昏黄,看不清每个碑上的名字。

周浩有目的性的走过一个个墓碑,最后停在一条路的尽头。

 

韩灏不想看到这些——但他也不想离开。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站在周浩身后,看着他把花放在墓碑下,开了那两瓶酒,将其中一瓶拿起,与放在一旁的那一瓶碰了下杯,一股脑灌进口中,喝得太猛被呛着了,就咳两声,望着墓碑发呆。

虽然看不真切,但周浩知道那是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黑白照片,然后是竖版烫金的几个大字——

韩灏之墓。

 

喝完了自己的,周浩举起另一瓶,浇在花上,开始自言自语。

说的无非就是那些琐事。

一年了。

他说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习惯了打副本时没有另一个人陪在身旁。

他说他一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也没什么新突破了,争不过还要硬扛。

他说他少了一位挚友,少了一位竞争对手。

他说他好像失去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空捞捞的。

他说他好后悔,没在之前好好珍惜。

……

他说他总觉得那个叫韩灏的人还陪着自己,从未离开。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酒气,给这夜晚清冷的墓园添加了几分人气。

 

韩灏的心被揪起了一小块。

他并没有这个机会陪他,以后更加没有。

他甚至没有机会告诉周浩,此时此刻,他在他的旁边,陪着他。

他向有些颓然的周浩走过去,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拍拍他的肩。

 

周浩像感觉到什么一样,用冰凉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想要捕捉住那一缕余温,证明那不是自己的错觉。

“韩灏?”他试探性地朝空气喊了喊——没有人回答,“韩灏,你在对吧,我知道你在的。”

他朝空气招了招手,韩灏也向他招手,仿佛分离一年的好友。

他朝空气说,韩灏,我爱你,韩灏也笑了,回答道,我也爱你。

可是终究人鬼殊途。

 

在周浩离开后,韩灏留在墓园里,目送着他上了回家的末班车,向他挥手告别。

车上的人好像也看见了,坐在最后一排向他挥手道一声晚安。

站在墓园门口,韩灏苦笑着,轻轻道——

“永别了,好好照顾自己,我的爱。”

-Fin-



这大概就是一个以【死了一年的人】的视角来叙述的故事。

本来想写得悬疑点..时间不够来不及细想了..伏笔也不够。

有BUG望指正!


以上。

【双队】土拨鼠之日 - Day 1

#土拨鼠之日

每当他第二天醒来,都是相同的一天:土拨鼠日。这永恒的一天中,永远都是相同的人与事。必然有一个人要在路上相遇,必然有一个人要被汽车撞死。在起初的一段痛不欲生的阶段之后,这个倒霉鬼发现自己即使四处捣乱被关进监狱,即使从十层楼顶跳下去,第二天清晨还是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床上,开始又一个阳光灿烂的土拨鼠日。他开始大彻大悟:原来没有明天也就意味着一切行为都没有后果。没有明天也就意味着对于未来的全知全能。

                                                                        ——摘自 百度百科


|怪梗|大坑|

| 病句和BUG连起来可将地球对穿 |

| 虽然这一天看起来CP有点偏但是相信我这一定是双队文 |

|严重OOC|略偏离原作|谨慎食用| 



Day 1

“韩队长,快醒醒,哎哟我说韩队长你这盹儿打得也忒久了吧,韩少虹都该去公司了。”韩灏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看见周浩在不停地摇他。

这句话有点耳熟。

“韩少虹?”他不是应该在家里吗?他揉了揉自己的头以防自己还沉浸在梦中,环顾四周,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说是陌生也不尽然——这里是韩少虹家的客厅。“韩少虹……不是已经死了吗?”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的装潢。

“说什么呢!韩队长,我知道你做梦都想惩治这些法律没法制裁的坏人,可是韩灏同志,你是警察,警察!走走走,咱去准备准备。”周浩说着拉起还躺在沙发上发呆的韩灏就要往外走。

 

等等。

昨天……发生了什么?

凌晨,专案组和二队在韩少虹家里待命,在韩少虹应该出去参加签约仪式时送她去公司。之后她顺利完成了签约仪式,回来的时候,在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已经抓住Darker的时候,被Darker骗进车里割喉。

然后他和周浩被丁局在仓库门口骂得狗血淋头,心情不好去网吧下了个副本,没什么大的收获。之后他们就一起去喝闷酒,喝到到醉不醉的时候,各自回家了。

之后呢?

之后他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爬起来看了部电影——九几年拍的老电影了,叫《土拨鼠之日》,讲的是一个人在土拨鼠之日莫名其妙陷入了一个怪圈,睡觉之后又回到了前一天。他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也不知道之后的发展到底怎样。

对这一天的事,韩灏记得再清楚不过了,那个杀韩少虹的手法和场面,简直堪称电影了。

他可不相信昨天经历的一切都是梦,。

 

“周浩,今天是几号?”

“23号啊,通知单上写就是今天了,我说韩队长你今天不太对啊。”周浩眼中流露出一丝嫌弃,把还没回过神的韩灏塞进车里后,自己也坐了进来。

“23号……”韩灏轻轻地念着。昨天呢?毫无疑问,昨天——也是23号。

自己这是……也陷入了那名为“土拨鼠之日”的怪圈?

 

到达韩少虹的公司后,周浩站在楼上用望远镜对着广场一本正经地观察着,一边还向罗飞得瑟着自己安插的便衣是多么多么隐蔽,最后还是被嘲讽技能点满的罗飞杵到说不出话来。此时此刻,韩灏正死死盯着那个卖鸡蛋饼的人——如果自己真的陷入了同一天的轮回,那么便表示这一天会发生的事,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内——等会儿尹剑会去买一个饼给汪蕊并且会被拒绝——这不是重点。

韩氏公司的楼下现在围满了记者,烈日骄阳下,记者们大汗淋漓,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从里面出来的人——其中也包括汪蕊。尹剑已经消失好久了,估计也快去买了。

果然,尹剑出现在广场上,向卖鸡蛋饼的地方径直走去。

韩灏拨通了尹剑的电话。

“喂,尹剑,饼你别买了,观察一下卖饼人的脸,叫熊原来抓人。”语气斩钉截铁。

“哎不是,组长,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去买饼……”尹剑用手扶了扶眼镜,朝着韩氏公司的那扇落地窗看了一眼,“还有啊,那人不是Darker啊,手上没伤,身高也不对。”

“我还知道你买饼是要给汪蕊。”韩灏也没客气。

“……啊?”听出对方惊讶的语气,韩灏已经确信自己是真的陷入了怪圈。他坚信这是上天给自己的弥补过失的机会,他也确信——那个人就是Darker,抓住他,一切就结束了。

韩灏突然没由来地感到一种兴奋,全身的神经紧绷着,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总之你们抓就是了,抓完你留在广场上,在韩少虹出来快上车的时候随便抓一个符合之前特征的人回来问两句就行了,其他人收队。”末了还补上一句,“放心,这些人没有杀伤力。”韩灏挂了电话,头也没回地下了楼,甩下了身后一头雾水的罗飞和被罗飞嘲讽得挺郁闷的大喊着“韩灏!韩灏!”的二队长周浩。

“这不案子还没办完呢韩灏怎么就走了呢。”二队长周浩继续用望远镜观察着广场上的动向,“那不是熊原吗,他真听韩灏的去抓一个各方面特征都不符的鸡蛋饼小哥啊?这不是在搞笑呢嘛!”周浩嘀咕着。

罗飞也没理他,眯着眼睛看着那边的动向——离韩少虹出来还有一段时间,他们自然也不怎么需要关心她此刻的安危。那个小贩的动作并不娴熟,似乎不是常年在操练着的手艺,看到熊原有目标性地一点一点靠近,那个小贩的动作更是越发僵硬——但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理智。

确实,凭Darker的智商,把自己的明显特征暴露给警察显然有些愚蠢,也就没必要拘泥于那点可能根本就是错误信息的特征。难道……还真让韩灏给抓对了?

他就看着那个人被熊原轻松制服后带上了警车。

 

回警局后,那个小贩坐在审讯室里,为自己辩解着:“喂,警官,别告诉我卖鸡蛋饼也是违法?”他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对面,是韩灏和罗飞二人。

“你摊饼的动作很不熟练。”罗飞挑了挑眉毛。

“我才卖了几天当然不熟了……”小贩嘀咕着。

“那这个——怎么解释?”韩灏从脚下提出来一个皮包,里面是准备换装用的衣服和毛线帽。

“哎哟,警官,这——这不是我的呀。”小贩做出一个很委屈的表情。

“挺帅一小伙子啊,你确定不说?”罗飞一把扭过桌上的灯照着小贩的脸,后者被强光一刺激,明显往后一缩。

“Darker上次的视频对话就是个陷阱,其实Darker的手根本没有受伤,他也并不是我们分析出的那个身高。让警察形成这种印象后,Darker骗了一群一米六到一米六五的人,手上绑着绷带在同一个时刻从四周靠近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Darker的计划就是,在这个时候,伪装成便衣,将韩少虹带进车里,杀死她——他计划的方式是割喉。”韩灏用指尖点了点桌子,示意惊讶万分的罗飞不要插嘴,“我们今天只抓了你一个,广场上的警力也撤走了,如果都这样了,韩少虹还是活着,就只有一种解释——Darker,就是一直被关在这儿的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出乎罗飞意料地,在这样毫无依据的分析下,坐在对面的人,深深地低下了头。

 

“韩队长,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审完后,罗飞有点不甘心地问韩灏。这一切太玄了,连他这个天才,思维都转不过弯来。

“你听说过土拨鼠之日吗?”韩灏坐在办公桌上整理文件。

“你是说……”

“今天我所说的一切,都是我真真切切经历过的,它们对于我来说,就发生在昨天。”

“……包括韩少虹被割喉?”罗飞挑了挑眉,表示自己有点明白。

“对,很戏剧性吧,可这就是事实。”韩灏拍拍罗飞的肩膀,“好了,就这样吧,Darker的案子也算是结了,剩下的你想问的,你自己去问,专案组,就此解散。”

 

回到家,韩灏用手枕着头,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全身紧绷的神经终于全部放松下来,他也开始感到疲惫。

昨日的过错始料未及,所以上帝给了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睡了吧,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但愿如此吧。


- TBC -


文力不足撸撸章☆看原图发现掉了好多细节啊哈哈哈哈哈【喂

【双队】对手式恋爱。[1-6]

久了没碰网游术语都不专业了见谅QWQ


#对手式恋爱十五题 [1-6]

|CP:双队|

|不会写甜文|【其实也并不甜

|从7开始就好难写啊啊啊|


#1 怎么都不对头的初次见面

嘈杂的网吧内,聚集了各色人等,大到苍苍白发,小到未干乳臭。这是一家靠近省警官学校的绿色网吧,并没有未成年人禁止进入的标志,也确实没这方面的规定。有一个貌似大学生的人,戴着头戴式的耳机,手指熟练地敲击着键盘。

「奶妈快奶几口啊!你不加血我们都得死!」这个人就是周浩,此时此刻他正如投入地玩着WOW,有一句没一句地骂着队里的奶似乎不是很顶用。

与此同时,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同样打着WOW的人,瞟了周浩的屏幕一眼,愣了两秒,摘下耳机,默默按下了回城。

「哎这奶回城干嘛?这边顶不住了!」

「因为我好像发现了什么。」身旁那个人认真地盯着周浩的屏幕说道。但投入的周浩显然没有听到。

「完了,这是要全军覆没的节奏啊!这奶干什么呢!」周浩手忙脚乱地施放着技能,咒骂那个奶这辈子都找不到人一起下副本。「好,死了。」

紧绷着身体的周浩往座位上一摊,准备复活回城。然后他看见隔壁的人的屏幕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游戏,还有那熟悉的ID。

「你你你你你你?!」周浩惊讶地指着对方的屏幕,声音听着像要炸了。那个他一直在骂的奶,正坐在自己旁边?!

「啊,就这个意思。」对方耸耸肩,友好地伸出手,「韩灏,省警官学校在读学生。」

周浩嫌弃地拍了下对方伸过来的手,「周浩,和你同校。」末了还补上一句,「下次加血勤快点儿。」

这就算互相认识了?

 

#2 天生气场/八字不合

那次见面后,两人经常约在一起打副本。虽然第一次的合作显然不怎么愉快,但毕竟是认识的人,这样一来每次参与的人员算是定下来了。

「血加上啊!韩灏你你你你你!」看着自己的HP就要见底,周浩又开始炸毛地吼叫。「啊对对对,血补上,补上!」

韩灏无语地看着周浩对着自己瞎嚷嚷,没怎么说话,又在周浩血快见底的时候给这么加一下。

「韩灏你你你你你是不是看我不爽啊?」周浩一把摘下耳机,又伸手摘下对方的耳机,「这么浪很容易死的啊啊啊!」

咆哮下,周浩只看见韩灏白了自己一眼,对方用口型说道——

「你太吵了。」

烦得要死。

 

#3 背后的评价

韩灏身高一米八三,一个极具吸引力的身高,加上一张貌似很呆的帅脸,在进校不久后就成为了学姐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在步入大三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喂喂你觉得韩灏学长怎么样!!」一个刚上大一的女生在食堂里与自己的同学轻声讨论,语气中是抑制不住的憧憬和仰慕,「听说还没有女朋友!!」「对呀对呀!!太帅了啊啊啊!!」 女生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如果韩灏学长肯接受我的表白就好了。」女生捧着脸幻想道。

「哼……」女生们的讨论尽管音量不大,但也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很不巧地坐在她们后面的周浩的耳中。「那韩灏整天顶着个面瘫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笑也不笑,到底有什么好的?!」周浩扒拉了几口饭,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感受。

「哈,周浩,我看你这是嫉妒吧?」坐在自己对面的友人不合时宜地说道。

「我我我我我我嫉妒他干嘛!他谁啊他!!」

明显就是嫉妒吧。

 

#被你夺走的奖项/光荣

「正义,是作为一名警察,终生追求的东西不仅要追求警察制度本身的正义,更要追求在现实中的正义,制度……」

「哇!!韩灏学长好帅!!」又是一帮花痴学妹。韩灏演讲完下台后,不时有妹子去送花送水。周浩喝了两口可乐,起身离去。

「不公平啊!韩灏他哪里好啦?啊?」周浩握紧了手上的易拉罐,「凭什么都是同一个专业的同级生,他能有这待遇啊?」然后他不合时宜地瞟了眼电视,上面正播放着韩灏的演讲画面。

唉。

 

#5 不甘心

网吧里。

「周浩你今天怎么了?」见周浩脸色不太好,韩灏一边熟练地按着键盘,一边关切地问了一句,「不舒服?」

「没有。」

「……怎么了?」韩灏有点摸不着头脑。

「韩灏。」

「嗯?」

「我们是同一年进的警校吧?」

「是啊?」

「我们同龄吧?」

「对啊?」

「你觉得你比我帅吗?」

「……不是啊?」韩灏觉得自己几乎要明白了。

「那为什么每次演讲第一名总是你?」

「我运气好。」

「那为什么每次上电视的也是你?」

「因为我第一啊?」似笑非笑。

「那你为什么那么多女生喜欢?」这是周浩最想问的问题。

「……啊?」韩灏装成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又变回那张始终如一的面瘫脸,「——命。」

周浩瞪了韩灏一眼。

大概吧。

 

#6 最想打败的人

「你干嘛呢?赶紧拉怪呀?」韩灏敲击着键盘,「你是MT,你要不拉怪的话我们全都死了!干嘛呢你!哎你回城干嘛呢!」突然觉得对方眼神有点不对,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就看见对方一脸无所谓:「没事儿,就是纯粹想坑死你。」

「……啊?」韩灏只顾着应付那一大波怪,没怎么来得及思考,「你说啥?」

「坑·死·你。」

「啊?……为什么呀?」韩灏一头雾水。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赢你一回啊!」

噗。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傲娇。


- TBC -